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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落的便便骑着马达在天上飞的魔法师最终选择了坠落 5/27/2007 Can U...你能体会到孤独么?那种发自内心来自于骨髓里的孤独,没人听懂你说的话没人明白你做的事,甚至你每走一步路,都会惹来非议。这不是清高,太可怕了,我深深的陷在其中,我居然要背负如此之多的东西,可悲的是,别人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你反抗么?没办法。 7/3/2006 好冷……的笑话。有两个香蕉在走路....走到前面那个香蕉说他好热,要把衣服脱了~!于是他就把皮剥了...哪晓得后面那个香蕉就跌倒了
怎么样让蚊子不叮我们呢? 为什么现在没有恐龙了?
6/26/2006 实在是葡萄牙人太狡猾领先一个球,就开始拖起时间来了,本来这也无可厚非,但是丫的也太会演戏了,随便碰一下就做万分痛苦状倒地不起。一场比赛下来16张黄牌,4张红牌,携手荷兰共同谱写未来足球的发展蓝图。活该!下场对阵英格兰,缺谁也不能缺的德科红牌停赛,等着回家吧葡萄牙! 6/14/2006 是瑞士打平法国还是法国逼平瑞士到底是打平还是逼平?98年的世界冠军看上去像个蹩脚的门外汉。全队年龄老化,球队内部的矛盾,球队与媒体的矛盾,溃散的人心,无一不决定了这场枯燥的比赛的到来是理所当然。印象中瑞士队似乎不是那么出众,但是既然来到了世界杯,证明还是有点实力,事实也说明实力确实有那么一些但是也不足以让法国打得这么沉闷。中前场脱节,后场失误频频,倒是让瑞士队抓住机会踢了几脚还算漂亮的配合与射门。“奇兵”22号里贝利,号称是突然冒出的一朵奇葩,齐达内接班人,但是整场比赛除了积极的跑位以外别无亮点,大赛经验不足的缺陷暴露得一览无遗,不停的被卡位,被抢断,要么就是传球不到位,出脚不及时……正因为齐达内的接班人在场上,齐达内也是几乎见不到人,几乎没拿到什么球,于是前面的单兵亨利只有无可奈何的晃动着僵硬的身体频繁的回来自己拿球,这对他来说是比较不舒服的。
总之这场握手言和的比赛似乎双方都比较满意似的,从场面来看,看不出这个世界冠军二流球队瑞士的差别,看上去,双方却也不太像是打成平手,倒像是法国逼平瑞士…… 6/13/2006 又见橙色八年之后,橙色军团回来了,八年前5:1狂轰韩国的那群追风少年如今都远去,博格坎普,奥维马斯,克鲁依维特……前年欧洲杯还看到的斯塔姆,德波尔,戴维斯,西多夫,也已退役国家队,唯一能够勾起回忆的,就只有身高197CM的范德萨了。
巴斯滕带来了一群年轻人,罗本,范佩西……太久没有看球,太久没有看到橙色,当他们八年后第一次亮相,又泛起一丝期待。范尼,曼联正准备卖他,而他也是不争气的在梦游,居然没停好一个球,“小禁区之王”竟然连禁区都没有进去,可怜的他,颠峰时期,荷兰队没能进入世界杯决赛圈,如今30岁了却是第一次代表国家参加世界杯的决赛圈比赛。罗本完全抢了范尼的风头,荷兰队整个左路像一把尖刀时不时在塞黑的两肋插上几刀,后场-中场-前场一气呵成的配合,让罗本单独面对门将,冷静的将球推进了大门里,典型的荷兰式配合。
要是范尼状态正常,罗本多传几脚球,再加上范德法特……无冕之王说不定真的会加冕。 6/7/2006 我们都只是路过(2006年5月22日)这个五月,一次大喜一次大悲,一场婚礼一场葬礼,彷佛经历了一场人生。这个多事的五月。
我始终无法相信周末大早电话里农农的话语:老马死于火灾,“七零年代”一片废墟。凌晨12点多,我看到老马的QQ还是亮在群里的,但是等我打开电脑登上QQ的时候,群里面已经沸腾了,我这时候才相信,这一切,绝对不是一个玩笑了……农农中午赶回去了,下午5点在邵阳给我电话,要我也回去一趟,接着三哥在一边说道,大家都在往家里赶,今晚我们这些人好好和老马在一起最后一次吧。挂了之后,我拨通了妈妈的电话,告诉她我要回家,帮我找一下现在要回邵阳的运营桑塔纳。晚上9点的时候,我已经站在邵阳最繁华的地方了,由于老马是回族人,他奶奶将他的遗体放在了清真寺,让那些穆斯林们给他安排一场葬礼。农农,赵根他们坐在清真寺门口,等待着超度的结束——我们是外族人,不能在一旁参与。回家,随便吃了点东西,赶去清真寺,仪式已经结束,三哥疲惫的坐在门口,告诉我们,强哥他们凌晨1点多会到。然后不断的有人一点一滴的告诉当时火灾的情形,火是怎样起来的,119的电话打通了怎样没人接,后来接通了之后又是怎样30分钟之后姗姗来迟……这时候老马的奶奶开始哭起来了,其实最可怜的人就是她,三哥说老马不到1岁的时候,他爸爸就去世了,然后他妈妈就去了别的地方,等于是弃他而去,然后老马的奶奶等于是亲手带大了老马和他的爸爸,接着也是亲手将他们送走。据说人生最不幸的莫过于幼年丧父,中年丧偶,老年丧子,我看这一切都发生在了老马和他的家人身上。老马的奶奶凄厉的回忆起老马小时候的点点滴滴,怎么样的乖巧,逢人便喊,怎么样的懂事让人很少操心,怎么样的听话……哭泣使她的声音都变了调,像唱歌,又像板胡在缓慢的拉奏,让人心都碎了。由于清真寺内不准抽烟,我们只好一次又一次的蹲在门口,用香烟抑止住眼眶里翻滚的泪水。1点多,强哥他们终于来了,他们近点的坐火车,远点的坐飞机,终于都赶回来了,然后大家不免又是一顿唏嘘,接着陪着老马过了一个晚上,他静静的躺在里面,我们静静的坐在外面,这样一个初夏的夜晚似乎格外寒冷。 老马的葬礼是伊斯兰式的,圣水净身三次——外族人依旧只能在外面干等——接着众教徒集合在清真寺,举行起我们看不懂的仪式,说着我们听不懂的穆斯林语言,诵读着《古兰经》。下葬的时候,我们终于在一边目睹,老马的遗体被几个穆斯林用绳子吊进了事先挖好的坟墓里,伊斯兰的规矩,尸体是赤裸的,用白布裹着,没有棺木,身体直接与大地融合,不准任何人哭,所以没看见老马的奶奶和老马的妻子在一旁。当黄土一铲一铲填进去的时候,人群逐渐散开来,外面看见了老马的奶奶,那个可怜的老人,那个头脑比任何人都清醒的老人,她在号啕大哭,但是却已没了泪水,老马1岁多的女儿好奇的看着这一群唏嘘的人们,看着一群群穆斯林头上白晃晃的小圆帽…… 下午在回长沙的大巴上,一身的疲惫与沉重的心情让两个半小时的车程非常难受,耳塞里一遍又一遍的放着Limp Bizkit,脑海中却一直回旋着葬礼仪式上,一个长老的话语,他说《古兰经》如是说道:我们都只是路过,真主在主宰着这一切。。。。。老马已经路过完了,我们这些人依然还在路过中,只是从此过年的火锅聚会中,再也不会有人送来几大包羊肉,从此过年回家,少了一个聚会的场所,从此,邵水西路100号,那个叫影音服饰文化中心的“柒零年代”,再也不会有了。 我们都只是路过。 ------------------------------------------------------------------------------------------------------------------------------------
贝贝猪 2006年5月31日
第一次看见老马是在我高三的时候,老旧无新意的邵水西路上开了家有点奇怪的店。这就是当时我对70的感觉,那里的音乐很奇怪,那里的装饰很奇怪,那里的老板也很奇怪,并不老,却被人称为老马。 那时我并不听摇滚,老马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你没听过这类音乐,那就从涅磐听起吧。”我记得他很温和的对我笑,带着副眼睛,说话的声音显得很年轻。于是我买了一本涅磐的碟,然后我知道了涅磐这两个字的含义:“凤凰浴火重生”。 你是否相信轮回和暗示? 老马的店兴旺起来,它的存在似乎给我们这个年龄的人带来了一些什么别样的东西。那种黯然的,细微的喜悦和感动,焦躁和平静,颓然和希望。别的人是不会理解和感知的,但当我们这一群人窝在70年代那小小的店里谈天说地,听着音乐聊着理想的时候。那种温暖而平和的感动,流淌过我们的青春,在我们曾经年轻张扬的脸上,有平静的微笑,在70那小小的地方,似乎真的装载过我们的梦想。 2002年的冬天,过得很温暖。 老马是个精明的生意人,和他处久了便会这样评论他,他也不是刻意的来赚你的钱,只是生意还是要做的,该做人情的时候他自然会做,而做生意时,即使是朋友的钱,也是要赚的。明白了这个道理的我们,刚开始不甘不愿,总觉得心里已把老马当了朋友,他却还不卖点人情。老马倒也不多说什么,脸上由自带着温和的笑意。久了,我们便明白,虽然这平时玩着感觉老马和我们没什么不同,有时都甚至让我们忘记了他比我们大上许多。但在实际上,老马仍和我们是不同的,那是作为一个社会人无可奈何的痕迹。当我发出这感慨后不久,没有想到的,我竟也因为自己的些许原因放弃了学业,守在邵水路边过起了日子,那个2002年的冬天,我时常和着朋友去老马的店里,因为他那里有火炉,有时候就连中午吃饭的当儿,也会过去溜达溜达。日子很平静的流逝,;老马一如往常的做着自己的小生意,因着去得多了,他店里的事儿我们也渐渐凑起了热闹,会在一起讨论着进些什么样的衣服比较好卖。哪个地方的打口碟齐全。这店里再搞些什么小花样装扮一下。。。老马常会找些好的DVD在楼上放,我们就缩在那木制的小阁楼里听老马絮叨这影片,有时候昏昏沉沉的,就缩在沙发上睡了。睡得挺塌实。 老马结婚的时候,显得很年轻。 我虽然没喊过老马为马哥,但我是很喜欢喊老马的妻子为:“嫂子”的,嫂子并不漂亮,可笑起来的时候却很神奇的带着她那个年龄不该有的纯真,那样的无心机的笑,让人看到不得不对她心生亲近。她和老马结婚的那天脸红红的。穿着洁白的婚纱,坐在卧室里的床上,外面闹腾成一片,老马正和他一斑兄弟在铁门外高声大叫,而房内的女眷们却齐力堵着门,讨要着9999元的红包。嫂子面色潮红,嘴里说着:“他可别想这么容易进门。。。”眼睛却不时的从门逢里瞄外面的老马。 我记得那天很开心,就脱了鞋子爬到大床上跳啊跳的,嫂子看着我也不生气。认我象小孩子一样撒野。最后还给我很多的小红包。 老马最后是把嫂子一路背回新房的,没有让她下地。老马说:“今天力气大了不少。” 有人说:“欢乐是瞬间,痛苦是永恒。”可我常想,现在在我的记忆里,那些快乐的片段象影象一样清晰似发生在昨天。是不是可以推翻这所谓的“痛苦是永恒‘?记忆会淡去,影像却可以长存于世。 前天,我很平静的回家,什么都没想,安静的洗刷后上床睡觉。半夜,却突然醒来,不象是被噩梦惊醒。但我似乎又真的梦见过什么。我茫然坐在黑暗里,想了许久,四周的墙壁似乎在扭曲倾斜,向我扑来,在黑暗中幻化出许多蠢蠢欲动的影子。我就这样突然想起了我的梦境,那个叫做“香蕉鱼”的男人,那个在我印象中一直忧郁而孤僻的人,他坐在一片焦黑的土地上,肩膀垂着,弯曲的身体象一个符号。他喃喃的说着:“老马死了。。。老马死了。。。。” 静默。。。然后天空微明。 收拾了东西,继续去上我的课,我知道上完了课还要复习我的考研资料,今天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而做这些事情,是为了能让自己:生存 下去。仅仅只生存。不是“生活”,我并不悲哀,太多的人象我一样茫然而艰难的活着。有点小喜悦便可以偷笑了,以前的我还常常会写些句子,例如什么:“行走在这废墟都市,我看见人们脸上茫然的冲动,卑微的愿望。。。” 现在, 我却连话都不想再多说。 那天,路过。嫂子站在路边。我蹭过去笑笑的问嫂子几时生。嫂子摸了摸大起来的肚子说:“不久了,2个月后吧。”说着喊了声老马,老马正在装修70旁边的一家门面,说是要给嫂子开的服装店。听到嫂子的喊声。便马上抬起头来,列开嘴,孩子样的对我笑了。我也觉得很开心。因为看到老马,我觉得他是个很幸福的男人。 我一直觉得他是个很幸福的男人。 Part forever(2006年5月11日)永别了,那就是永远也见不到了,他想。他是不慎游进海里的一只淡水鱼,大口喘息着苦咸的海水,这一切是那么的陌生。那真的是再也见不到了,这一片汪洋,奇形怪状的鱼和生物。他鼓出了眼珠,他知道很快就会被某些东西要了他的命。来吧,快点来吧,眼睛快要闭上的一刻,他内心反复的呢喃。朦胧中,五彩的光四面八方的射过来,他笑了,这一切突然变得那么好笑。如果一会浮上水面被人捞起,肯定不要洒盐就可以直接烤来吃了吧,他想。 很快他死了,但是奇怪的是,他一直沉到了海底,并没有浮上去翻着他苍白的肚皮。 该(2006年5月9日)对不准焦,这不同于相机 咧嘴一笑,但是很模糊,只看见白森森的牙齿。 手机的符号,闪烁明灭,撕裂般喊着 转生后,就是妖孽了!!! 银河系的九大行星,尘埃漂浮在苍穹 一个宇宙和两个宇宙,有什么区别? 今天和明天,有什么不同? 看见了么 钢筋矗立在耳朵旁 一场接近尾声的电影 漆黑的影院里 一束不属于那里的光 人们整齐列队而出 可是天空呢? 它还是像个烟灰缸一样 缺了几个角 Bye bye disco(2006年5月8日)五一长假,回家。汽车飞驰在高速公路上,120码。路旁闪过的树和水泥墙面还有铁丝护栏彷佛一幅画,转瞬即逝。看见一个少年倔强的脸,看着窗外院子里梧桐树上的花;看见一个青年一头五颜六色的长发,破烂的牛仔裤,黑边眼镜里漠然的眼神;看见雨水绽放在操场上,翻滚着足球…… 在家里呆了两天,转瞬即逝,那些时间,那些空间留下的痕迹依然。匆忙向一切告别,我走得再快,也赶不上时间,一场婚礼让我在现实中苏醒了片刻,睁眼看着这浓重的社交气氛,透不过气,头像要炸开一样的难受,眼睛也彷佛身处伦敦大雾里一样视线模糊,思维变得混乱,混浊和不堪一击。我想我不该回去,面对那座20多年都没怎么变化的城市,甚至连小学时候偷偷去买香烟的摊子依然健在。唯一兴奋的是,米粉的味道依然会让我感到些许活着的美好。然后生日就在一场辛劳的婚礼中结束,甚至来不及看见时间刻在我心坎上的烙印,它就消逝了,转瞬即逝。迅速得如同高潮带来的快感一样,突然让人觉得委屈,想大哭,但是谁在乎?来去匆忙的人,心里只有自己的影子,我要说出来么?肯定不会给自己带来一丝额外的好处。算了吧,我说算了,谁又在乎我是真的算了?!头痛,混乱不堪! S打电话给我,说,我去死吧,生命转瞬即逝却又是那么的漫长。我说,让它自然发生吧,死亡突如其来才会让人有一种愧疚感,否则只是一个无聊的游戏。他说,找不到存在的意义和价值,和死了有什么区别。我无语了,我看着前方的街道,第一次觉得居然一望无际。我又头痛欲裂了,这该死的生活,这该死的躯体,我想我是不是该告诉S,去死是一件多么有意义的事情,将近十年前,我也做过如此有意义的事情。想着想着,居然感到一丝自豪让炸开的头颅缓缓愈合。然后我对S说,想死,就安静的等待吧,虔诚的祈祷,上天会感应得到,会安排一场突如其来的死亡的。 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荒谬离开这个怪诞离开这个海平面一天天上涨臭氧层一天天稀薄的垃圾堆。告别吧,向一切告别——向DVD告别向INTERNET告别向MP3告别向ADIDAS告别向hiphop告别……活着的人们,珍惜那些怀疑珍惜那些猜忌珍惜那些莫名其妙的预感那些无厘头的语言那些被大卸八块模糊得面目全非的真相。爱情如果没有热血,那就让我们流血,总有一天,眉毛可以长过头发,总有一天,绳子可以栓住爱情,总有一天,生命真的转瞬即逝,总有一天,我可以看到存在的意义。是吧?再见,bye bye disco。 那我呢?(2006年4月13日) 我跟a在街上走,要说华灯初上,也过去很大一会儿了,路灯隔几个亮一盏,虽然入夜不是太久,但是微弱的几个灯还是显得夜很沉,a刚买没多久的CONVERSE白色帆布鞋此时显得格外耀眼。街上的人很多,大多都是悠闲的散着步,偶尔几个行色匆匆的人,还是冲淡不了这夜的暇逸。a点了根烟,狠狠的冲地下吐了口痰,咒骂这该死的城市到处灰尘漫天,我附和着,抬头看见头顶亮着的那盏路灯边萦绕着的数不清细小的飞虫,右眼皮直跳,心神总是不定。a说我们要赶紧走了,他们都在网吧里等我们去玩魔兽呢,那公车看着就恶心,车窗下总是一滩一滩呕吐的痕迹,不想坐,我们抄小路走吧。我点头,那就走吧。穿过建行门口的马路,拐进了一个巷子,路灯的光渐渐微弱下去,巷子两旁住宅里的灯光映射出来,却也比马路上的路灯明亮,偶尔还有菜香味飘出来,估计是晚归的人在弄着迟来的晚饭。a说转过头对我说这个巷子好久没来过了,两边的楼房都有些都变样了。然后奇怪的看着我,说你老是对我眨什么眼啊?我又不是女的,不吃你这一套,再说你那小眼睛,眨不眨别人都看不出来,横竖都只是一条缝。我说这是我眼皮在跳,没眨眼呢,谁爱对你眨眼呀。a大笑说那是那是,你眼睛眨肿了只怕也不会发生什么事,哈哈哈哈哈……突然a就打住了笑,恐惧的看着我们走过的身后,我还没反应过来,a就像是被一根巨大的橡皮筋弹开一样往地上一扑,我看见背后伸出一只波鞋,一只穿在脚上的波鞋,耳边突然掠过一阵劲风,不到一秒的时间,眼前闪过一道急促的白光,脖子上一阵剧烈的刺痛,然后感觉到下巴底下喷出一股温暖的液体。我回身看见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长刀,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够看到他眼睛里闪出比刀还寒冷的光。然后我看见a已经从地下挣扎的爬起来,比刚才更加恐惧的看着我的脖子……我的脖子,我一直剧痛的脖子,我用手去摸想知道这是怎么了,首先就摸到一股一股粘稠的液体,然后摸到了脖子上的一个大口子,我想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我喊不出,一想说话,喉咙就钻心的痛,接着我摸到翻出来的皮肉,和着粘粘的液体,滑溜溜的,像刚出生的小孩子的嘴唇那样咧开来大哭一样。我已经知道我的血正从脖子上的口子争先恐后的喷射出来,我想这下完了,我连那个人是谁都不知道。一阵头晕袭来,我倒在a的脚边,我看见瞬间a的白色CONVERSE就变成了红色,那个人早已跑了,此时很安静,从来没有一个夜晚像现在这样安静,我甚至都听到了血从动脉里喷出来“吱吱”的声音,然后我看到了a吓傻了的脸,不住在痉挛,那种表情我从来没有在人类脸上看到过,我想说a不要怕,现在不是你的脖子被人拿刀抹了,我血流干了就会死了,你给我家里打个电话要他们把我火化了连同我的琴一块。但是我什么都说不出来,只听到气管里咕噜噜的声音,不知道那是血喷射得太过欢快还是我想说话导致的气流穿过血液的声音,总之我看见血喷出来有一个手掌那么长。我好惆怅,什么都不说就这么死去了,还要让a这么一张变形的脸无助的看着我。哎,就这么死了,什么话也来不及说就死了,还没去玩魔兽的呢,还没把新买的弦装在琴上的呢,还没有和家里人打个电话说晚点回去睡觉的呢,还没和a说其实他的眼睛也不大的呢,刚才手机的短信铃声响起还没看是谁发给我的呢,就这么死了。。。。。。 。。。。。。(2006年4月12日) 思绪慌张了,带上它的大衣从门缝里溜了出去,外面刮风下雨,它走得义无反顾。Triphop把我淘空在天花板上,思绪走了,我还能干什么? 突然觉得很矫情,恍若骄傲的警察嚣张的挥舞着手中的电棍。5号是科本的忌日,谁又还想起12年前一个空屋里的枪声,大家忘记了彼此都活着,混乱的舞池里面扭动着一具具同样被淘空的躯体,让我想起厕所里的蛆,好像活着除了繁殖是一件正经事之外,其他都是一些过场。 我依然在逃避那些幻觉,我要躲开他们,但是,这些比繁殖重要么? 结婚(2006年4月7日) 昨晚碰到狗别和刘彦等三个人坐在老树咖啡把我从路边叫了上去,等我坐定,他们俩宣布:他们准备结婚了!!
这倒是意料之中,那两个人迟早是要结婚的,什么时候结都不稀奇。然后他们就在那里一笔一笔的数着要置办一些什么东西,房子啊,电器啊,什么时候办证啊,什么时候办酒,什么时候生孩子啊……有这么麻烦么?这婚到底是结给自己看还是结给别人看还是结给别的什么看的…… 坐到晚上十点半,终于说走了,于是就回家,一路上看见车窗外的男男女女,被奔驰的车子拖成一道道七彩斑斓的弧线直线,黑色的柏油马路黑色的天黑色的眼珠黑色的头发,结了婚的,依然好好活着么?没结婚的,以后一定会结么?这些东西突然离我好近了,TNND,一转眼就该结婚了……天杀的!! 看不尽的西天残云 焚化了最后一张笑颜 那个不再回首的背影 划过一道玻璃大墙 在你走来的那天 一只梦里的流萤 在捕捉你的眼光 大街上走过的湿漉漉(2006年3月24日)大街上走过的湿漉漉,很久没看见干燥的地面,飘啊飘的,打火机打不着了,天突然很黑,乞丐佝偻着喃喃,鸟在黑梦里,穿过我的身体,电子节拍机械着的温暖,一个拐杖好像独自在行走,街道上的水泥砖掀开一个角,湿漉漉……若是还黑着天,太阳就再也看不见了,街上突然没有一个人,我只看到自己的回音穿梭在车道上,纵身从20楼跃下,看不见你,哪里都没有人,不要说你,甚至都不见了自己,在拐角等一个人,始终没有来,或许过了1年,头发很长了,刻着自己的墓碑,用一支蜡笔,终于来了一辆车子,终于还是没有看到那个人…… 湿漉漉的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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